力--矢向、運動
暈眩--迷魂記、螺旋、辨證
韻味--氣質、聖靈、魅力
目光--未來,凝視、歷史的天使、奧爾菲斯的回頭、阿倫雷奈
2013年4月5日 星期五
影子與自由
安徒生的影子故事--暗黑之反噬--「自由」之反噬
當我們踏上追求自由之路,而覺察自己已「自由」時,便成了影子
影子或暗黑自我之生成--或壓抑(向內?),或奮進(向外?),或決定(平行宇宙中的另一個我=影子)
「自由」作為理想之倒影
又或者,自由根本不用加上引號
反覆/重複把事物/存在物困在時空中。最終不存在或死亡=自由
反覆(有意識地,能運用符號地存在)每每令你遇上/生成影子
人生=不斷成為影子的過程
生物人生:生來便是步向死
思考人生:生來便是為了死(面對死,面向死;追求自由)
進階思考人生:生來便是為了死得其所(創造價值)
智慧人生:生來便是不成為影子(穿越影子);物化
自由的殘酷、無情、難受;自由人素被責為「自私者」,只因黃泉路上,獨來獨往。楊朱之為道家自由的先導,當然不是偶然。
2013年4月3日 星期三
看拉康《Ecrits》後的一些筆記
存在者/事物之本體--本質說--存在之遺忘
--托體說
--存在說
事物之存在並非事物之性質,但令存在者/事物成其為自己的基礎、本體,就其當身而言又的確便是存在。正是存在令存在的事物成為存在著的事物。也正是存在,並且一直存在著,把置於時空之中的事物,不至分崩離散,成為自己的反面。當下一物,下一刻為何不是另一物而是同一物,難道不正是它的存在,它的一直存在著「托」著或「維繫」著不同時間不同空間的它嗎?(持續)存在令事物在時空中成為其自己。
本體不是事物之性質的話,那麼存在的實際是甚麼呢?彷彿不證自明的東西,稍思一下便發覺問題多多。我們可如何思考存在?有?一種動作?一種狀態?有與存在互訓,是常識,但「有」源於判斷,作為知性主體,我們可以判斷一個對象為「有」,佔有某個時空,存在。因而可想像一無限者,如上帝,由祂判斷萬物為「有」,神斷同時是神意,同時便是創造。
這個想法當然是思辨/思辯的。實踐的又如何?難道不便是以反覆出現,重複站出來,顯現出來的事物,來等同存在著的事物嗎?事物以Recurrence來填密時空,反覆正是抗拒虛無的形式......(又或者,這仍是思辯的)
拉康提到《被偷換的信》(The purloined letter),以一封作為純粹能指的信,呈現象徵秩序。象徵秩序正是以其不斷替換及重複作為特徵。他當然提到齊克果,但不忘援引弗洛伊德,強調後者進一步把重複跟人的意識扣連起來。
事物只有被意識才存在,存在的重複/反覆性因而也是符號的重複/反覆性。拉康甚至為這種反覆性整理結構:+++(持續反覆在場,時空無間斷,無所謂基本單位)、+-+(在場與不在交替,時空有間斷,可找出基本單位)、++---或---++(不規則反覆,無常)。
存在同時是符號中的存在,又或者根本分不出符號以外的「存在」--不是人構造了符號系統,而是符號系統構造了人。--結構主義的共識。
收在主體系統中才可確立本體,中國和東方哲學靠的是種種實踐境界,無常本身不止可以反上來作為「空性」(一切法空無自性,以空為性。「以空為性」這基本佛悟本身便是符號操作),這還只是般若智上講,更重要的,是靠踐履證成一實踐境界,以此為道(事物的基礎,本體,因而也是存在)。
依拉康路數,道是大他者,是The Real,是符號和想像無法應用其上者(除了Object a那一小塊),是潛在,是黑,是可能之可能,因而其實不可能,可以名為「無」。我們望道,便是望見這個,虛無,怖慄,有時化為異形,令你別過臉去的。
望道,其實無所望,因而必是不望之望。
中國以至東方實踐路數,從主體上透,如來藏自性清淨心、仁心、道心/真君.......名目不一而足。收在拉康系統中,可便是object a?
--托體說
--存在說
事物之存在並非事物之性質,但令存在者/事物成其為自己的基礎、本體,就其當身而言又的確便是存在。正是存在令存在的事物成為存在著的事物。也正是存在,並且一直存在著,把置於時空之中的事物,不至分崩離散,成為自己的反面。當下一物,下一刻為何不是另一物而是同一物,難道不正是它的存在,它的一直存在著「托」著或「維繫」著不同時間不同空間的它嗎?(持續)存在令事物在時空中成為其自己。
本體不是事物之性質的話,那麼存在的實際是甚麼呢?彷彿不證自明的東西,稍思一下便發覺問題多多。我們可如何思考存在?有?一種動作?一種狀態?有與存在互訓,是常識,但「有」源於判斷,作為知性主體,我們可以判斷一個對象為「有」,佔有某個時空,存在。因而可想像一無限者,如上帝,由祂判斷萬物為「有」,神斷同時是神意,同時便是創造。
這個想法當然是思辨/思辯的。實踐的又如何?難道不便是以反覆出現,重複站出來,顯現出來的事物,來等同存在著的事物嗎?事物以Recurrence來填密時空,反覆正是抗拒虛無的形式......(又或者,這仍是思辯的)
拉康提到《被偷換的信》(The purloined letter),以一封作為純粹能指的信,呈現象徵秩序。象徵秩序正是以其不斷替換及重複作為特徵。他當然提到齊克果,但不忘援引弗洛伊德,強調後者進一步把重複跟人的意識扣連起來。
事物只有被意識才存在,存在的重複/反覆性因而也是符號的重複/反覆性。拉康甚至為這種反覆性整理結構:+++(持續反覆在場,時空無間斷,無所謂基本單位)、+-+(在場與不在交替,時空有間斷,可找出基本單位)、++---或---++(不規則反覆,無常)。
存在同時是符號中的存在,又或者根本分不出符號以外的「存在」--不是人構造了符號系統,而是符號系統構造了人。--結構主義的共識。
收在主體系統中才可確立本體,中國和東方哲學靠的是種種實踐境界,無常本身不止可以反上來作為「空性」(一切法空無自性,以空為性。「以空為性」這基本佛悟本身便是符號操作),這還只是般若智上講,更重要的,是靠踐履證成一實踐境界,以此為道(事物的基礎,本體,因而也是存在)。
依拉康路數,道是大他者,是The Real,是符號和想像無法應用其上者(除了Object a那一小塊),是潛在,是黑,是可能之可能,因而其實不可能,可以名為「無」。我們望道,便是望見這個,虛無,怖慄,有時化為異形,令你別過臉去的。
望道,其實無所望,因而必是不望之望。
中國以至東方實踐路數,從主體上透,如來藏自性清淨心、仁心、道心/真君.......名目不一而足。收在拉康系統中,可便是object a?
2013年3月10日 星期日
2013年3月2日 星期六
八個關鍵詞
八個關鍵詞,先寫在這裡:
動物、形式、虛無、無限、影子的影子、鏡子、對象、重複
每個後面有若干子關鍵詞:
動物--主權、末日、無意識
虛無--無用、無為、列寧在華沙、終極的打開
影子的影子--自由、不自由
對象--他者、閱讀欲望
重複--反覆、回憶
形式--虛位、失去的原因,道路
無限--一、多
鏡子--反思、批判、詮釋、觀照
2013年1月30日 星期三
主體性與香港電影
是的。這本弄了十六個月的書終於出來了,本來打算參加去年台北書展的。有人說,香港現在已到了「最危險的時候」,不過我深信,主體性論述不會是「最後的吼聲」。
「主體關乎意志......有意志才能改變現實」。在「 最艱難」的日子,對電影,對香港,尤其是香港電影,我們 都沒有喪失信念。在見證「香港電影已死」、「香港電影已 完成歷史使命」的喪氣論述中,在香港人自我矮化,慌不擇 路但求融合中,作者希望和所有香港人一起,反省、詮釋, 重新掌握香港之為香港的主體性。這儼然是《後九七與香港 電影》續篇的文集,收錄了作者2007年至2012年, 不忘建立香港電影主體論述的文字;與其說是宣言,不如說 是又一封情書。
「主體關乎意志......有意志才能改變現實」。在「
2013年1月15日 星期二
有情則為友有仇則為敵
我好些朋友不明白為何我會那麼喜歡武田信玄,甚至會引他的話作座右銘。難道他不是逐父殺子,愛弄陰謀的大壞蛋嗎?難道我只是沉溺於他壯志未酬,身死家滅的悲劇命運嗎?難道他的對手上杉謙信的性情不較親近?近年反覆閱讀信玄與謙信的世紀相遇「第四次川中島之戰」,忽然曉得,原來我一直是以尊重(去到一個愛的程度)對手的方式去敬重信玄,一個他者的目光,註定相隔一川,卻比自家人更能切中的距離。難怪傳說中的主陣火拼(信玄以軍扇擋謙信馬上三刀)之後,相知便以互諒而崩解了;宛如正反物質之相遇,一次知覺的大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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